• 我们总是要讲点什么,但讲什么呢?
    该说点什么,又有什么是不该说的;
    什么才是有意义的,或者其实很难有什么是真的有意义的。
    我和其他人说着同样的事情。

    坐在餐厅里,人们进进出出,服务生在送宾时也得不到回应。
    邻桌的情侣,或者还处于“追逐”阶段的两人正讲着各自点餐的营养学。可他们并不是在讨论,因为没有人真的听到对方讲了什么。事实上,整个餐厅里,也许只有我被迫听见他们各自究竟说了些什么。他们说的我都知道,我想他们互相也知道。

    我们知道自己并不是“无所不知”,可我们不知道其实自己都没有想象的那样“略知一二”。
    但如果这么说的话,对话还被需要吗?
    那么,下次与人同坐时又该怎么办?

  • people rush, for no reason.
    we get lost every single ourselves, but dunt know why.

    we feel pity for people, for ourselves.

    I see people lose themselves, lose the faith, lose the aim,
    lose god knows what they lose.

    Is that it?
    Is this "the" life?

    I guess I miss the old times, even I dunt really know what that is.
    and I guess we are dying, bleeding out by time.

  •  

    被抽离,从任何地点任何人群之中。

    开始质疑,
    是否每个人都如此。

     

  • 终于去长白山转了一趟,不过因为吉林已经入秋一段时间了,所以山上基本上只是黄秃秃的。
    只简单登上去看了天池,走了峡谷。
    听说北坡的景色更美,不过最好还是夏天去;看手册的话,貌似南坡会非常漂亮,不过是还没开发完全的路线,都等下次再说吧。

     

    我们运气还蛮好,去第一天的路上下了一整天雨,第二天爬山万里无云,所以第一次就看见了天池。

    本来我记得有单拍天池的照片,但是回来竟然发现没有。。。。
    现在山上已经很冷了,羽绒服也没感觉够用,没带帽子失策了,风一吹来很冻耳朵。

    超可爱的小松鼠,在西坡大峡谷边有很多,这只是其中吃的比较肥的。它们都不太怕人,大概已经很习惯了。

  • 以为,懵懂的岁月封存在哪里,我们就定会怀念。所以“母校”这个词听起来好像无比温暖。
    其实,我们只是想把自己的青春归档,当回头望去的时候,彼此纯真的影像似乎依稀还在。
    感觉“温暖”的不是这曾经拥有我们的校园,而是曾经拥有这校园的我们。
    可事实上,我们早已不在。即使走遍学校的每一个角落,那些我们也回不来了。

     

    当眼前的景象变得既熟悉又陌生时,仿佛站在时间断裂的缝隙里,一边看见了过去,一边看见了未来。

     

  • [本日志已设置加密]
  • 是的,是云桂,不是云贵。
    八月中旬用了十九天时间在云南和桂林走了走,结果回来竟然没有什么东西可写。

    没有感情。

    盼望了多年的云南也许还是去的太迟了。
    面对面的时候,她已俨然成了涂脂抹粉的明星,而难以寻觅到那曾经令我无比向往的气质了。
    这是谁的原因。我想也许我也有错。

    最令我失望的还是丽江古城。

    人头攒动中的浮夸、急功近利还有莫名其妙的自以为是。
    原以为这失望是受了旺季庞大人群的刺激,后来认清,也并不是。

    闭上眼睛把自己置身空荡的街上,一样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    我并不想要一味责怪过分商业化的气氛,毕竟,尽管如此还是有人喜欢。所以这原因太客观。
    大概因为我已不再是向往丽江时的自己,所以丽江本不在我的期盼之中了,而我却直到感觉失望之后才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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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世上根本就没有人性这东西,”贾德说,“正如同没有兽性一样。”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《裸脸》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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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把每种情况在心中预演一遍,现实就停滞了。
    有时甚至再不存在。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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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某寺庙的柱子上刻有一句我已忘记后半句的话,
    “有所谓也错无所谓也错……”。